论坛上表示,中国科技金融生态体系建设目前有三个短板,一是市场主体的多元性不够强,二是资金适配程度需要进一步提升,三是全周期无缝连接的机制要有效地建立起来。
“以前我们认为,科技创新基于某个前沿科技创新领域做一定程度的研究,适配一定金融服务,再把它推而广之。现在不行了,很多颠覆性技术在边界上进行定位,如果不能对边界做准确把握,科技金融服务一定不会特别到位。”刘珺指出,科技创新前沿正在不断逼近物理极限和工程极限,因此,金融服务和金融范式需要在边界进行定义,在极限进行思维。
他认为,企业成长的极致速度也在变化,尤其是前沿科技企业在初创期带有很强的规模效应,一旦跨过算力阈值,会在极短时间内跃升为所谓的独角兽,反之很快被市场淘汰。企业估值的重心不再是财务变量时间贴现,而是技术算力科技溢价。而这个溢价是有期限结构和收支结构的,它是一种期权式的新的企业价值。
刘珺举例,如果按照传统的企业模型(DCF)测算SpaceX值多少钱,怎么都算不出来它超过两万亿美元,但把它的核心技术做未来期权式的设计,这套设计逻辑跟以前的传统逻辑是截然不同的。
此外,刘珺认为,科技创新驱动市场再造,生产和消费环节日趋重合。“每个消费者在消费的同时,其实也是一个数据的生产者,而数据本身是新时代的‘石油’。相当于我们在传统的资产负债表的基础之上,未来可能会有一张数据资产负债表。”
他举例,金融机构的对客服务环节,客户在接受服务的同时,也在通过评价反馈到店频次,甚至微表情等情绪化的表达,生产出一套数据,这些数据又反哺给金融机构,让金融机构进一步优化产品和服务交付。因此,生产和消费逐渐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新的流程,这在数字经济时代有了更深刻的内涵,现代经济将不是简简单单的产品经济,也不是注意力经济,更准确的说是一种交互经济、参与经济、融合经济。
“吸引注意力只是它的前置环节,关键是要实现交互和融合,让客户成为金融活动的有机组成部分,从而为客户提供更加适配的服务,形成价值创造的共同体,客户在金融消费的过程中也是金融创新的生产者。”
刘珺表示,在科技金融方面,工商银行未来会在三个方面进一步发力。一是以科技思维重构金融产品和服务,包括流程、产品PG电子组合以及交付方式,都要用新科技做新一轮的重塑。“这种调整是革命性的,比如我们的金融市场业务现在都是机器人在报价,报价的速度和效率以及准确性是高于人的,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尝试。”
二是要推动时间的贴现逻辑向技术的期权逻辑进行转换。“过去我们对抵质押品看的比较重,它是一种财务贴现逻辑,以后我们可能会对专利看得更重,技术看得更重,但价值因子怎么进行评估,一定是一个技术期权的逻辑。所以我们会重视技术的突破,包括算力的投入、数据的积累,以及模型能力所蕴含的期权溢价,把这些关键的价值因子和风险因子重新倒置到我们的模型中间,然后形成对科技创新支撑最好的一套金融报价体系。”
三是搭建交互式的金融平台。“我们在服务科技企业的时候发现,很多的东西如果没有交互,根本不知道他们所处的行业,生产什么样的产品,创造什么样的技术,服务什么样的客群,所以交互也是科技创新链条上很重要的一个环节。”



